楊功煥在訪問中指病毒有可能「與人類共生」,並非指患者會「終身帶病毒」。
兒子伯禽在歙縣,離這裡不遠(武諤在山東找到了伯禽並成功將他帶到了南方),但李白不知道兒子是否有能力贍養自己。李白的妻弟邀請他們去梁園,和他們住在一起,但李白夫婦拒絕了。
無數村莊和城鎮毀於戰火,人口銳減數百萬人(李白一路上親眼見到「白骨成丘山」)。李白同意了,他一路護送妻子上了廬山。回到豫章妻子原來的小屋那裡嗎?他決定不去,他知道妻子沒有師父的批准不可能下山回來跟他住在一起。李白現在六十歲了,名下仍沒有固定的收入,他內心慚愧。五月,太上皇玄宗和新皇帝肅宗相繼在幾個星期內駕崩。
李白從當鋪贖回自己的劍,又去兵器店買了一把長槍,在長槍頭上掛了降紅色的流蘇,還穿上了玄宗賜給他的宮錦袍。這兩個女人親如姐妹,宗氏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專注于她的修道。「蓮司,你的頭還好嗎?」 「老哥……。
教練和隊友都擔心地湊過來,放眼望去都是令人懷念的面孔,他忘了頭部的痛楚不自覺地笑起來,反而果讓教練更擔心。」 真一郎有一個名叫蓮司的弟弟,就讀小學五年級,今天應該是和隔壁鎮的球隊進行練習賽。」 真一郎對母親這麼說。「你還好吧,蓮司……」 變成十一歲的身體,蓮司並未感到困惑,畢竟他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。
雖然聽不清對話的內容,但聽得到母親發出「咦」在已經關了燈的房間,我和自己說話。
在這片偌大的沙漠裡,清澈的藍天中,伴隨我的是屹立千年的金字塔,頓時覺得自己渺小得微不足道。金字塔前的奇蹟 第二天,天還沒有亮,我爬上鎮裡最著名的那座土黃色山峰,在撒哈拉沙漠上看見了第一道日出,魚肚白的天空轉為嫩粉紅色,接著在山的那一頭,一顆蛋黃慢慢上升,金黃蛋液瞬間佈滿整片沙漠,「真美,就像置身天堂,但天堂裡只有我一個天使。」我連忙說我可以再招下一台便車,但他不理會我的話,硬是把我載到了車站。」從他們的口音裡聽來沒什麼捲舌音,「廣東?」他們搖頭,「福建?」一樣搖頭,「難道是……台灣?」這是最後一個最不可能的答案。
」連自己都覺得好笑,窗戶透進來的微弱白光中正閃爍著一顆一顆飄浮的灰塵,「別想了,趕快睡吧,明天要早起看日出,還有看金字塔。久未與人交談的寂寞 天空是淡淡的紫色,鳥群趕著歸巢,我在Karima這座純樸的小鎮裡,和菜販們買了些蔬果,再到雜貨店裡買了包米、幾片乾糧,幾日的三餐全靠這些解決,最後錢包裡躺著一百五十元蘇丹鎊(約台幣九十元)。「中國人啊?中國哪裡啊?」我笑臉盈盈地朝他們走去,在蘇丹說中文的人就像沙漠中的水一樣難能可貴,他們還來不及回答,兩個女生搶著問我:「你呢?哪裡人?」 「我是台灣人。」他們奸詐地笑了笑,我手指著他們,大聲尖叫:「怎麼可能?我在非洲旅行四個多月,一個台灣人都沒見到,竟然在蘇丹這個沒有遊客的地方遇到台灣人。
」我語氣高昂地說,難掩我的雀躍。」 我又叫又跳,金字塔裡沉睡的法老都要被我驚醒了。
吃完蔬菜泡飯,在磚頭砌的浴室裡洗了冷水澡, 之後便上床躺下了,睜著眼睛和天花板對看了好久,空氣靜謐得彷彿凝結了,在空蕩蕩的旅館裡,我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。「你們呢?來自哪裡?」女生們面面相覷,笑說:「你猜啊。
在車上,他用不連貫的英語不停對我說:「搭便車很難。他們是Lydia和Anna ,在蘇丹工作,巧的是,我下一個前往的城市是他們住的地方,我們約好到時候再見一面,在暮色轉暗之前,我們擁抱告別。「連講英文的都遇不到了,還想遇到說中文的?這是不可能的。未料金字塔前竟遇見說中文的遊客, 還與他們一起共享晚餐…… 世界上有一種孤單,是你身邊來來往往好多人,但你似乎永遠自己一個人,就像在街頭不停流轉的流浪貓,棲息在城市各個角落,牠在你腳邊的經過和離去、牠的喜怒哀樂,沒有人介意,沒有人在乎。」我自言自語:「不過這麼胖的天使飛不起來吧?」說完大笑了起來,孤身自娛我已經習慣。下午踏進沙漠中找金字塔,蘇丹金字塔和埃及的不太一樣,數量有兩百多座,是埃及的幾十倍之多,但是高度大約只有十米,小了許多,名氣自然也小,是真正被人類遺忘的歷史文明。
」說完後開懷大笑,這倒是真的,蘇丹人都很友善。一切一切,漸漸進入佳境。
沒人保護也沒人觀賞,倒也不是什麼壞事,或許金字塔心有不甘,但至少法老們得以享受後世安寧。我自拍了好幾張照片,離開時有些落寞,就像一個人在散場後的電影院裡。
蘇丹並沒有外匯提款機,我沒辦法領錢,接下來路過的小鎮也沒有換匯所,我要用台幣九十元在蘇丹度過最後一週。走到公路上,豔陽下、沙漠邊,有一台車從反方向為了我折回來,我上了車,開車的大叔說:「在蘇丹,沒有人會讓一位淑女在太陽下站太久的。
Photo Credit: 四塊玉文創 幾分鐘內連遇兩個貴人 隔天的大包裡塞滿了期待,因為我要前往Lydia和Anna所在的城市——一百多公里外的棟古拉。「但我沒有要去棟古拉,我載你去車站替你買車票吧。」他努力地擠出所有會的英文單字,臉都漲紅了。」風輕輕地偷渡過窗沿,吹拂我的臉頰,陽台那盞白色燈泡時不時滋滋作響,讓人心裡越發寂寞。
「蘇丹的遊客真的很少,你也是我第一次遇到的台灣人,台灣很好啊。用攜帶型卡式爐煮了頓簡單的蔬菜泡飯,等水滾的同時想起在上個城市遇見的摯友——穆罕默德,那是我最近一次的交談,因為有他我才能省下去金字塔的二十美金,是貴人也是朋友。
那天晚上我哼著歌跳回旅館,想著是不是前一晚許願時剛好有流星劃過呢? 晚上,我同樣煮了蔬菜泡飯,配上Lydia他們午餐剩的炸雞,是頓奢侈的一餐。還來不及清理餐桌,旅館大門被打開了,兩個歐美男人走進來,說是今晚的住客,我們在餐桌邊坐下來一句句地講個沒完,內心那個孤單陰暗的角落,終於被塞進了滿滿話語,直到飽和。
」他要我上他的嘟嘟車,載我到搭便車的主要道路上。我想起幾天前和他談住宿費時,講了半個小時他才勉為其難給我折扣,我知道對他而言,免費住一晚是多大的善意,我感動地直道謝。
」他和剛見面一樣大笑了幾聲,拍拍我的頭:「路上小心。我好久沒遇到說中文的人了。我興奮地對他們喊:「嘿。他拿了幾張鈔票,再從頭戴白色禮帽的小伙子手上接過一張車票。
蘇丹的遊客特別少,當地人也不太能說英語,在那一陣子裡,我只能不斷和自己說話,於是我體驗了這一種孤單,流浪貓似的孤單。」兩個女生禮貌地誇獎台灣,讓我很開心。
文:陳柔安 天使在我身邊 在蘇丹旅行時,語言不通遊客也少, 只能孤單地與自己對話。你們是哪裡人?」 最大的幸運 「我們是中國人。
如果沒有成功,就回來吧。一走出門便遇上了旅館主人,他問我去哪,我說:「去棟古拉,搭便車去